外空壳公司，硬生生挖出来的。”
姜凡把温知夏的功劳，毫无保留地砸在了商染青面前。
“没有知夏在键盘上敲的那十几个小时，这条证据链根本做不实。”
“商仲秋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范。”
屏幕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商染青整个人都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屏幕。
她和二女儿温知夏之间，从小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知夏性格冷傲孤僻，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电脑。
商染青一直觉得知夏是个叛逆、不服管教的孩子。
她把更多的关注和陪伴都给了性格开朗的长女知春。
甚至很多时候，她连知夏在学校里干什么、交了什么朋友都不清楚。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个一直被她忽视、甚至有隔阂的女儿。
在她最需要帮助、在战斗即将打响的关键时刻，悄无声息地在背后做了这么多。
是知夏，把最关键的一块砖，垒进了推翻商无忌的这座高墙里。
姜凡看着商染青呆滞的表情，乘胜追击。
他的言语编织天赋悄然发动。
“商姨。”姜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声音放得很轻，却直击人心，“知夏那丫头，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她这么拼命地挖证据，不是为了别的。”
“她是在乎你，在乎这个家。”
“她不想看着你被商无忌欺负。”
这句话一出来，商染青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眶里的热意来得毫无预兆，汹涌澎湃。
商染青胡乱抬起手，不自觉地按住自己的眼角。
“我……”商染青的声音哑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悔恨，“我对不起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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