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具体帮到什么程度，我也不太清楚。”
“她那个人嘴严得很，问她也不说。”
商染青深吸了一口气。
“姜凡今晚亲口对我说，你拿到的商仲秋洗钱的那些证据，之所以能做实，全靠知夏。”
商染青把姜凡的话复述了一遍。
“最底层的资金链，是知夏连夜用黑客手段，一层一层穿透海外空壳公司硬挖出来的。”
“没有知夏，那些证据根本立不住脚，商仲秋也不会乖地就范。”
商染青顿了一下，声音开始发哑。
“她帮姜凡，就是在帮我啊。”
温知春听完，安静了几秒钟。
她了解自己的妹妹。
“妹妹就是这样。”温知春轻声说，“嘴上从来不说软话，冷冰冰的，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她是在乎这个家的。”
商染青听到这句话，心里的防线彻底绷不住了。
她当着长女的面，头一回说出了自己多年来压在心底的愧疚。
“我对不起她。”商染青的声音越说越低，鼻音越来越重，“从小到大，我就把更多的关注和资源给了你。”
“对知夏，我总是冷冷淡淡的。”
商染青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我总觉得她性格孤僻，叛逆，不听话。”
“我甚至连她在学校里交了什么朋友，喜欢干什么，我都懒得去过问。”
“到现在我才明白，她什么都看在眼里。”
“她嘴上不说，却用她自己的方式，在最关键的时刻站了出来帮我。”
商染青的肩膀微微抽动着。
温知春从床上下来，走到商染青身边，从背后紧紧搂住了母亲的肩膀。
“妈，来得及的。”温知春把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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