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肖红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血，脸登时白了。
她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
紧张的指甲狠狠掐着手心。
特警队长趴在车底，按着耳朵上的通讯器。
“呼叫狙击手！找到位置没有？”
肖红在来之前，听了姜凡的建议，在马路对面的另一栋楼顶安排了两个市局最好的狙击手。
通讯器里传来声音。
“看到目标，东北角楼顶，距离一百二十米，请求开火。”
“开火！”特警队长喊道。
“砰！砰！”
两声枪响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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