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罢免。”
商仲秋跟着站起来：“我也支持。”
商无忌那边的四个席位，全都低着头看桌面，没人出声。
商无忌坐在主位上。
他的手放在桌子下面，大拇指不停地搓着手机屏幕。
他在等铁鹰的电话。
算算时间，早该完事了。
为什么还不来电话？
商无忌的脑门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大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商染青看着商无忌，等着他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
“嗡——嗡——”
商无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心里一喜。
来了！
他霍的站起来，看都没看商染青一眼，对着其他人说：“我去接个电话。”
然后快步走到大厅旁边的休息室，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他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
果然是铁鹰。
商无忌长出了一口气。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喂，事情办妥了？”商无忌问。
电话那头没有马上说话。
传过来的是一阵粗重的喘气声。
背景里还有隐隐约约的枪声。
“老爷……”
铁鹰的声音颤抖，感觉嗓子在冒血。
“我们上当了……”
商无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车上根本不是死士……是埋伏的特种兵……”铁鹰喘着气，“我们败了……他们在追我……”
商无忌的手开始发抖。
“老爷，对不起……”铁鹰的声音越来越弱，“快跑……”
“跑”字刚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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