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个答案等了二十年。
她一直怀疑商无忌，但没有证据。
现在，这个畜生亲口承认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牙关咬得死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商染青的左手垂在身侧。
她悄悄把手伸进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口袋里装着她的手机。
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
凭着触感，她摸到了屏幕的边缘，按下了通话键。
她记得很清楚，最近通话记录的第一个号码，是姜凡的。
电话拨了出去。
接通了。
商染青没有说话。
她不能让商无忌发现。
但走廊里的声音，商无忌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全都通过手机传了出去。
姜凡正穿过商家老宅的前院。
他耳朵里戴着微型蓝牙耳机。
手机一接通，商无忌的声音和走廊的回声立刻传了过来。
“都别动！再靠近一步我捅死她！”
姜凡马上判断出了方位。
他回头看了秦雪一眼，打了个战术手势。
秦雪心领神会，从另一条小路绕过去，准备包抄。
商无忌拖着商染青，终于走到了后院车库的门口。
管家已经把车发动好了。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那里，后车门大开着。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只要上了车，他就能冲出去。
商无忌正准备把商染青往车里塞。
突然，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肖红安排的四名便衣特警从侧门冲了进来。
他们双手握着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都对准了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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