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无忌一开始没看清他的脸。
只看到一个年轻、挺拔的身影，停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
像一座雕像。
“放开她。”姜凡开口了。
声音不轻。
但在狭窄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透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冷意。
商无忌死死盯着站在五米外的姜凡。
他把商染青挡在身前，刀锋紧紧贴着她的脖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商无忌厉声喝道，“滚开！再靠近一步，我马上给她放血！”
姜凡站在原地，没有动。
也没有说第二句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
瞳孔深处，那抹淡金色的光晕开始剧烈旋动，速度越来越快。
【心魔洞察】和【微表情洞察】同时开启，全功率运转。
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锁定了商无忌。
心魔洞察反馈回来的精神图谱，清晰得可怕。
恐惧值爆表。
商无忌的精神已经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但那股杀意，同样是真实的。
这不是虚张声势，他现在真的敢杀人。
微表情洞察捕捉到的细节更多。
商无忌握刀的右手腕，那里的肌腱正在痉挛。
每隔三秒钟，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他的瞳孔已经散大，呼吸频率完全紊乱。
这是姜凡第一次亲眼见到商无忌。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在某个更从容、更体面的场合，以j先生的身份，居高临下地碾碎这个老狐狸。
没想到，是在这种乱糟糟的走廊里。
眼前这个快六十岁的男人，暗红色的唐装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紧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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