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滴。
他答应过她的事，一件都还没兑现。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把她从自己手里夺走！
商无忌一边拖着商染青后退，一边冲着便衣特警大喊大叫，让他们让开路。
他的视线不停地在特警和姜凡之间来回扫，试图寻找突围的缝隙。
突然，他的目光落回姜凡脸上，定住了。
走廊里的光线虽然暗，但他看清了那张脸。
年轻的脸。
一双带着淡金色光晕的眼睛。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完全不属于一个十八岁瘫子的上位者气势。
商无忌认出了他。
温霞圈养的原生样本。
姜凡。
商无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裂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一个一直困扰他的疑问，在这一刻，突然有了答案。
j先生。
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物。
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来历，暗网查无此人。
天元科技一夜之间横空出世。
商染青跟他撕破脸。
温霞把整个温氏押上去。
宋家签了城下之盟。
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全部指向同一个人。
藏在温霞家里的原生样本，姜凡！
看样子，他和商染青很熟。
和温知春也很熟。
温霞的义子，原生样本……
商无忌突然想通了。
所有的碎片，在一瞬间拼成了一张完整的图。
他盯着姜凡。
眼珠子里爆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有恐惧。
有不甘。
有荒诞。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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