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的目光落到温知春额头上残留的擦伤痕迹，嘴唇开始发抖。
她没哭出声，就站在原地，两只手攥成拳头。
商染青走上前，一把将温知夏抱进怀里。
“知夏，对不起……”商染青的声音哑得厉害，“妈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
温知夏僵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把脸埋进商染青肩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声地哭着。
温知春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她用力擦了擦眼角，咧开嘴笑了。
姜凡和秦雪站在几步外，没去打扰她们。
秦雪转头看了姜凡一眼。
姜凡嘴角弯着，瞳孔深处的金色光晕柔和了很多。
这时候，姜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栾舒打来的。
姜凡接起电话，走到一边。
“小凡，你安全到了吗？”栾舒的声音透着关切。
“到了，一切顺利。”姜凡语气轻松。
“我已经安排了暗哨在温家庄园外围巡逻，确保今晚的安全。”栾舒办事永远这么周到。
“行，你费心了。”姜凡挂了电话。
傍晚时分，庄园的客厅里亮起了灯。
母女三人在沙发上坐着，聊了很久。
商染青把今天在商家老宅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详细地说了一遍。
包括董事会的投票结果、股份的重新分配，还有和天元科技的合作框架。
温知夏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全程没插话。
她安静地听着。
直到商染青说到：“这次能把商仲秋洗钱的证据做实，多亏了知夏，小凡都跟我说了，是你挖出来的核心数据。”
温知夏猛地低下头，不看商染青，但姜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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