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什么神仙针？”
商染青心里暗自得意，姜凡给的韶华玉露效果好得超乎想象，但她嘴上却故作平淡地拍开女儿的手：“胡说什么呢，哪有那么神奇的东西。”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可能是压在心头二十年的大石头搬开了，人逢喜事精神爽，睡了个好觉，气色自然就好了。”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温知春虽觉得没这么简单，但又挑不出毛病，只能嘟囔着：“这也太夸张了，简直是逆生长……”
商染青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种被女儿羡慕的私密喜悦，让她忍不住想多享受一会儿。
关于韶华玉露的秘密，还是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时机，让姜凡亲口告诉她们吧。
她走到温知春身边，溺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问道：“知夏呢？”
“知夏刚走。”温知春头也没抬，又坐回沙发捡起了手柄，随口答道，“去景海财经大学了，说今天上午有课。”
商染青点点头。
她忽然转头看向姜凡。
想起姜凡今年才十八岁，之前十八年一直瘫痪在床，肯定没有正经上过学。
但他脑子里的知识，又比那些博士还要厉害得多。
不知道他有没有兴趣，去大学里修个学位。
“小凡。”商染青认真地看着他，“你今年十八岁，之前一直……没有上过学吧？”
姜凡正嚼着一块面包，听到这话，动作停顿了一下。
上大学？
上一世，他正儿八经地读过四年大学，拿过学位，经历过完整的校园生活。
但这一世，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在福利院瘫痪了十八年的孤儿，理论上连小学都没上过。
但他不可能把这些告诉商染青。
商染青继续说道：“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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