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去了，把你绑的那些保安带了回来，但没能从他们嘴里撬出来实质性的口供。”
姜凡靠在沙发背上，姿态很放松。
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把昨晚突袭城南密库的完整过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从秦雪怎么清场，到死士怎么用穿甲刺偷袭，再到最后怎么用白磷燃烧弹把变异母体连同培养柱一起焚毁。
他讲得很细，没有任何夸大，也没有隐瞒。
当然，催情毒素那段插曲他只字未提。
另外，他还特意隐瞒了暗格里加密u盘的事。
这东西牵扯很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当肖红听到“变异母体在千度高温下彻底化为灰烬，连渣都没剩”的时候。
握着高脚杯的手指，猛地用力，指关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她闭上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两年了……”肖红睁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虚脱感，“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那份她亲笔签名的引进“特种实验体”的批文，就像是一把悬在她脖子上的铡刀。
商无忌捏着这个把柄，这两年把她当狗一样使唤。
现在，物证没了，母体烧成了灰，那份批文彻底成了一张废纸。
她肖红，终于干净了。
姜凡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子，知道火候到了。
他没有顺着她的话去感慨过去，而是话锋一转，直接把话题切到了未来。
“红姐，商无忌倒了，这是好事，但景海市这么大的盘子，不可能一直空着。”姜凡盯着肖红的眼睛，语气平静，但抛出的筹码却重如泰山，“天元科技的盘子有多大，你心里有数。”
“明年的纳税额，保守估计也是几百个亿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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