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霞双腿一软，再也站不住，整个人沿着墙壁滑落，蹲在了地上。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一阵压抑到极点的哭声。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痛苦和悔恨的呜咽。
泪水从她的指缝里不断地涌出来，很快就打湿了她的袖口。
这一刻，她不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景海铁娘子，只是一个失去了哥哥、并且在七年后才得知哥哥死因真相的、可怜的妹妹。
姜凡默默地蹲下身，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现在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的。
他只需要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让她把积压了十年的痛苦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温霞哭了整整五分钟。
哭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到中间的崩溃，再到最后的慢慢平息。
终于慢慢地抬起头。
眼眶红肿得厉害，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全花了，睫毛膏和眼线混着泪水，在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带。
但她的眼神，却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他会死吗？”
姜凡看着她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会。”
“国安总局的绝密移交令已经下到了景海市局。”
“非法进行人体基因实验、指使武装暴徒袭击警车企图劫犯、十年前蓄意谋杀商家前任继承人温有道。”
姜凡的语气冰冷，“这三条罪名，随便拿出一条，都够他死三次了。”
“他这次，神仙也救不了。”
温霞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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