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她说得极重。
心里翻涌的情绪，远远不止是感激这么简单。
作为生育保障体系的负责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些原生样本有多惨。
她天天看着这些人等死，心里的良心债压得她喘不过气，但对于这些天生瘫痪的人来说，她根本无能为力。
姜凡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等于把她扛了几年的大山直接搬走了。
更现实的是，这份功绩一旦落地，她在体制内的晋升通道将被彻底爆开。
从一个地方市级的生育保障中心主任，到部委层面的原生样本保障核心负责人。
中间那道普通人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门槛，姜凡今天亲手替她推开了。
两人在基地里慢慢走着。
花了二十分钟，看完了三个护理区，一共十二个房间。
姜凡全程没再多说一句话。
但每走到一个房间，他都会在窗前停十几秒，环视每一张病床上的面孔。
他要把这些脸记在心里，这也是在提醒他自己，他到底是从什么地狱里爬出来的。
参观结束。
黎尽染带着姜凡往回走。
但她没有带姜凡回主任办公室，而是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停在了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暗门前。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私人卧室。
这是她平时加班熬夜时的休息间。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门刚一关上，只听“咔哒”一声反锁的轻响。
下一秒，黎尽染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姜凡。
她的双臂紧紧环过姜凡的腰，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整个人就像是突然卸掉了所有的盔甲和伪装，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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