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秒，没有动静。
就在姜凡以为她不会回的时候，屏幕上跳出了两个字。
“好呀。”
紧接着，后面跟了一个小太阳的表情。
姜凡锁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扔在枕头边。
他盯着天花板，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林氏集团的gmp产线、高端消费品的渠道、还有他们在文创产业的资源。
这些都是天元科技下一步急需的拼图。
而这块拼图的钥匙，现在就握在这个二十岁的清纯女孩手里。
当然，如果这个女孩本身也足够好看、足够有趣，那这笔买卖，就更完美了。
卧室的门没关严。
栾舒刚好看到姜凡对着手机笑得一脸算计的样子。
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每次主子露出这种笑，就有人要倒霉，或者说，有女人要沦陷了。
栾舒没有出声，默默地退了回去，轻轻关上了门，不去打扰他的兴致。
……
第二天一早。
姜凡刚吃过早饭，正坐在书房里看司晚汀发来的冷链设备报告。
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商染青。
姜凡接起电话：“商姨，这么早。”
电话那头，商染青的声音透着一阵掌控一切的从容和冷冽，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商家老宅被挟持时的狼狈。
“小凡，商家内部的清洗，我已经连夜做完了。”商染青的语速不快，但字字千钧，“商无忌的那些死忠，该开除的开除，该送进去的送进去。”
“商仲秋和商仲伯那几个旁支，现在比狗都听话。”
“商家，现在彻底是我说了算了。”
姜凡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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