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姜凡开口，秦冰先说话了。
她的语气很大方，声音清脆悦耳，没有半点扭捏：“姜凡，你好。我姐秦雪之前跟我提起过你。”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那点天生的笑意加深了一些，看着姜凡的眼睛继续说：“她说，你是她见过的最特殊的原生样本。”
“特殊到，让她主动向上面请求，要留在j-lab继续观察。”
秦冰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我姐那个人，你应该也了解一点。”
“能让她嘴里吐出‘特殊’这两个字的人，我活了二十三年，这还是头一回听到。”
姜凡心里有数了。
原来这10%的信任度，大头出在秦雪身上。
秦雪固然嘴硬，但身体和潜意识早就被他彻底打服了，跟亲妹妹聊天的时候，下意识的推崇是藏不住的。
黎尽染坐在旁边，听着秦冰这话，心里马上不是滋味。
她今天费这么大劲把人约出来，可不是为了听别的女人怎么夸姜凡的。
她重重地把咖啡杯磕在垫碟上，发出一声脆响，直接插嘴打断：“行了行了，别把你姐夸得跟冰山融化了似的。”
“上次在j-lab见过一回，她板着个脸，看谁都像是犯人。”
秦冰转过头，笑着看了黎尽染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反击的意味：“黎主任，你之前不也想把他介绍给我吗？还把他的各项数据夸上了天。”
“我本来以为要走官方流程，没想到今天是在这种场合见面。”
黎尽染被噎了一下，端起杯子喝咖啡掩饰尴尬。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为了拉拢姜凡，把自己朋友秦冰的资料递过去当筹码。
现在自己跟姜凡睡都睡过了，还得硬着头皮把别的女人往他跟前凑，这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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