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霞听到舒窈和纪时鸢的名字，睁开眼睛，翻了个白眼。
“大晚上的汇报什么工作，这俩人就是属狗的，闻着味儿就找来了。”她嘟囔了一句，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满。
但她并没有阻拦，只是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好。
凤凰社的规矩她懂，公事永远排在第一位。
姜凡拍了拍温霞的后背，翻身下床，披上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系好腰带，走出了主卧。
客厅里灯火通明。
舒窈和纪时鸢坐在沙发上。
两人确实带了工作文件。
舒窈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包臀裙，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全球预约系统的最新数据报告。
纪时鸢则是一身得体的灰色职业套装，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份厚厚的天元科技总部选址方案。
表面上看，这绝对是来谈正经工作的。
“什么急事，非得大半夜跑来汇报？”姜凡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端起栾舒刚泡好的热茶喝了一口。
两人对视了一眼。
汇报了不到五分钟，话题就开始跑偏了。
舒窈率先发难。
她把平板往茶几上一扔，抱着胳膊看着姜凡，语气酸溜溜的：“急事？当然是急事了。”
“姜大老板，听说你今天下午跑去财大附近的画室，找那个叫林晚星的校花聊了半天？”
“怎么着？是看上人家年轻漂亮，又想往身边划拉新人了？”
“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老面孔看腻了？”
纪时鸢坐在旁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色不变地补了一刀。
“林氏集团具有gmp最高级别认证的代工厂，确实是好东西。”纪时鸢的语气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接触渠道，未必非得走林家千金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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