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办画展，她得了第一名。
奖品是一盒四十八色的水彩笔，她到现在还留着。
“第一支笔，比以后拿的任何奖杯都重要。”姜凡顺口说道。
林晚星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是啊，我把那盒水彩笔锁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谁都不给碰。”
聊开了之后，林晚星的话明显变多了。
她开始讲她父亲林建国。
她说林建国年轻的时候白手起家，最穷的时候就睡在工厂的车间里，靠着一单一单的代工订单，将林氏集团发展至今。
她从小就被保护得太好，所以一直想证明自己不是个只能看不能用的花瓶。
姜凡听着，适时地把话题往正事上引：“林董对天元科技怎么看？”
林晚星犹豫了一下。
她像是在衡量该不该说实话。
最终，她还是开了口。
“我爸这个人，表面上说天元风险太大，让我离天元的人远点。”
“但其实他真正怕的不是风险。”
“他做生意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她低下头，拿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声音放轻了些：“他真正怕的，是‘被人拿住把柄’。”
“他从来不接国内的单子，就是因为国内的关系太复杂。”
“一旦跟某条线挂上钩，就易被那条线拖着走，失去独立性。”
“这才是他最在乎的东西。”
姜凡听完这段话，夹菜的动作一点没停，但脑子里的【商业嗅觉】和【权谋人心】双天赋瞬间拉满，高速运转起来。
他一秒钟就锁定了林建国的核心顾虑。
老狐狸怕的不是技术不过关，也不是商业利润不够大。
他怕的是，一旦跟天元合作，林家就会在政商博弈中失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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