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不轻不重，恰如其分。
就在握手的这三秒钟里，姜凡的【微表情洞察】全功率运转，瞬间完成了信息采集。
林建国的掌心微微出汗，瞳孔有轻微的扩张，握手的时候下意识地多用了半成力道。
这是戒备中夹杂着强烈兴趣的典型生理反应。
姜凡面上客客气气，心里已经有了底。
林建国对他有忌惮，但好奇心更大。
只要好奇心大过厌恶，这事儿就有得谈。
三人落座。
林建国没有任何寒暄，直接揭开杯盖喝了一口茶，开门见山：“天元科技想要我那条标准无菌产线做代工，凭什么？”
语气不冷不热，但问题直切要害。
一个做了三十年生意的老狐狸，根本不屑于跟年轻人绕弯子。
林晚星坐在父亲旁边，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桌底下的裙摆。
姜凡没有急着推销天元的技术，也没有搬出商家或者科学院的名头来压人。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反问了一句：“林董，您做了三十年生意，最怕的是什么？”
林建国眯起眼睛，没接话。
姜凡放下茶杯，语速不快不慢地往下说：“您最怕的，不是赔钱，也不是风险。”
“做生意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您没见过？”
“您真正怕的，是被人拿住。”
“被某条利益链上的既得利益者拿住，失去独立性。”
“所以您这三十年来，坚决不接国内的单子，只做海外巨头的代工，因为海外客户跟您没有政商利益交叉，合作关系干干净净。”
“国内的单子不一样，接了一单，就会被拖进一张巨大的关系网里，一旦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林建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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