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倍设备，如果只是纯粹的光学投影，镜头一旦捕捉到全息光源的频闪或者非自然折射，很容易弄巧成拙让他们起疑。”
“距离产生美，也会产生盲区。”姜凡淡定地解释道，“探子在两公里外，即使设备再顶级，光线经过空气折射和我们这层防弹玻璃的反光镀膜后，任何微弱的频闪都会被物理抹平，画质也会受到不可逆的削弱。”
“更何况，动捕服会实时释放符合我体征的热源辐射，他们的面部识别算法，抓取的核心是眉骨、鼻梁、下颌角的骨骼比例锚点。”
“全息投影的骨相数据和我一模一样，配合上真实的热力学签名，只要数据重合，机器就会告诉他们，那就是j先生。”
“到时候，你不需要让他开口说话，只要手里拿着公告文件，像平时跟我探讨数据那样，对着替身比划几个动作就行。”姜凡叮嘱道。
苏青禾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物理光学的折射原理与生物雷达的判定机制，认同地点了点头：“这招视觉诱导确实精妙。”
“人在潜意识里会对机器得出的数据深信不疑，这比任何网络防线都管用。”
……
清晨，景海的天空灰蒙蒙的。
这阴沉的光线对长焦镜头的解析力，是进一步的天然削弱。
上午六点五十分。
姜凡穿着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没有戴口罩，也没有戴帽子。
大摇大摆地从j-lab的正门走了出去。
他走得很慢，甚至在台阶上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仿佛在给远处的偷拍者预留出最完美的对焦时间。
两公里外的一处商务酒店顶层。
楚家的两个暗探正趴在窗前，高倍率军用摄像机的十字准星锁定着j-lab的正门。
“目标出现！”其中一个探子压低声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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