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签字的。”
姜凡眯起眼睛，没有反驳。
“你那套‘怀璧其罪’的说辞实在无懈可击，但它的本质是威胁，不是共赢，林建国心里很清楚这一点。”纪时鸢看着姜凡，“所以在合作初期，你需要给林家足够多的甜头，让他尝到真金白银的利润，把‘被迫上车’的心态转化为‘庆幸上车’的心态。”
纪时鸢敲了敲桌面：“否则，一旦外部压力减小，或者出现可以跳车的窗口。”
“以林建国的性格，他会毫不犹豫地撕毁协议，甚至反咬一口。”
姜凡看着纪时鸢，心里暗暗赞叹。
这个女人对人性的洞察，简直锋利到了极点。
“纪姐，你比我想象的更懂人心。”姜凡说。
纪时鸢嘴角微微一动，好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我只是见过太多合同签完之后翻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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