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松开手，顺势在宋以初那挺翘的臀部捏了一把。
宋以初踉跄着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职业装，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却变得极其复杂。
她看着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第一次感到了某种无法掌控的恐惧，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宋以初，信任度+10%，当前信任度10%。】
姜凡心里冷笑，这女人的自尊心极强，想让她彻底臣服，这种程度的调教还只是个开始。
“我下午要见楚婉清，你最好别派人跟着。”姜凡坐回沙发，点燃了一根烟，语气随意得像是吩咐自家下属。
宋以初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反驳，转身走出了总统套房。
下午两点，京城一家极具格调的私人会所。
姜凡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楚婉清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职业套装，气质干练，五官精致中带着一抹不可侵犯的端庄。
三十二岁的年纪，在部委历练出来的气场，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迷人的时候。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楚婉清，天赋：？？？（需信任度达到90%解锁）。】
姜凡看着系统面板，心里暗叹，京城的水果然深，随便抛出来一个都是三个问号的极品。
“姜先生，久仰大名。尽染在电话里把你夸上了天。”楚婉清见到姜凡，主动站起身，大方地伸出手。
姜凡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柔软细腻的触感。
“楚小姐过奖了，尽染那是在替我吹牛。”
两人落座，边吃边聊。
楚婉清极其健谈，谈吐间展露出极高的素养，对天元科技的发展表现出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姜凡也毫不避讳，把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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