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翻窗离开宋家东厢房。
夜风灌进屋子。
龙瑾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
宋以初站在门口盯了她十秒。
“他跟你多久了？”宋以初开口，声音很冷。
龙瑾低着头，不敢接话。
宋以初走过去，伸手捏住龙瑾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语气里没有发火的意思，全是审视。
“你嘴唇肿成这样，当我瞎子？”
龙瑾咽了口唾沫，艰难出声：“在景海就……”
话没说完，宋以初松开手，在床沿坐下。
她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刚才说去找秦雪。”宋以初睁开眼，“秦雪是你的下属，玄鸟卫指挥官。什么时候跟他搅到一起的？”
龙瑾一脸茫然。
她真不知道。
宋以初接着追问细节。
龙瑾回忆了一下：“秦雪在景海j-lab的时候，跟姜凡一起去突袭过城南密库。但秦雪性格冷硬，从来不跟任何男人亲近。怎么可能被姜凡拿下？”
宋以初嗤笑出声。
“连你都跪着喊主人了，秦雪算什么铜墙铁壁？”
龙瑾被这句话戳中痛处，脸色发白。
宋以初突然弯下腰，大拇指擦过龙瑾嘴角的一点血痕。
动作暧昧到了极点。
龙瑾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宋以初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他碰过的女人，我迟早要亲眼验证到底值不值。”
说完，宋以初站起身，转身出门。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龙瑾死死攥紧被角，心跳得飞快。
她分不清宋以初是在试探，还是在示威，或者是在宣誓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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