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在未来四十八小时内，完成所有核心账目的影子拷贝。
同一时间，宋家大宅。
秦雪值完夜班后，找到一个不被监控覆盖的死角。
用加密频道向姜凡发送第一份情报。
“宋以初今天下午秘密接见了一名军方高层。”
“对方带来了寻龙计划二期扩展方案的内测名单。名单上有你的名字，标注等级为s级（待升级核验）。”
“宋以初手里已经握有半份关于你的基因数据报告。来源是龙瑾从景海时期留存的体检档案副本。”
姜凡看完，回了两个字：“收到。”
第二天白天。
姜凡以身体不适需要散步为由，在楚家别苑后花园走动。
他故意路过厨房后门，找到楚天明安排的贴身厨师换班间隙。
楚怜月已经提前等在那里。
姜凡将一小瓶无色无味的神经抑制粉交给她。
楚怜月双手发抖，接过瓶子：“这东西……真不会要他命？”
姜凡看着她：“不会死。只是以后说不了话，走不了路。很适合他。”
楚怜月咽了口唾沫，问怎么用。
姜凡告诉她：“分三次掺入楚天明的药膳汤中。每次间隔八小时。”
“第一次破坏声带神经束。第二次切断脊髓l2以下运动神经传导。第三次封死代偿通路。”
“三次之后，楚天明将永久性丧失语言功能和下肢运动功能。”
“变成一个清醒的哑巴瘫子。”
楚怜月咬着嘴唇：“他要是查出来——”
“查不出来。”姜凡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东西不在任何毒物数据库里。全世界的仪器都查不出成分。”
执行下药的人选已经分配好。
第一剂由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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