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握了一下就松开：“叶家主，我今天来不是做客的，是谈买卖。站门口谈还是里面谈？”
叶长卿收回手：“里面请。”
正厅里。
叶长卿坐主位。
姜凡坐客位正中间。
叶静秋坐姜凡右边，宁紫烟坐左边。
栾舒站在姜凡身后。
叶长卿看了宁紫烟一眼，让人上茶。
他知道宁紫烟是谁，也猜到姜凡要干什么。
姜凡没碰茶杯。
“叶家主，我这人做事喜欢先拔刺再谈生意。”姜凡说道，“十年前，叶家二房叶庭远设局坑死了一个姓宁的建材商人。”
“今天他的女儿在这里。”
“我要一个交代。”
叶长卿端着茶杯的手停住：“这是陈年旧事了，姜先生何必……”
姜凡打断他：“叶家主，我说了这是前提条件。你是想先解决这个问题再谈后面的合作，还是我现在就走？”
叶长卿放下茶杯，脸色难看。
他看了叶静秋一眼。
叶静秋点头，意思是姜凡没开玩笑。
叶长卿想了十秒，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去把叶庭远叫来。”叶长卿对管事说。
管事有些犹豫：“家主，二爷现在在……”
“叫他来。”叶长卿声音发冷。
等人的十五分钟里，正厅里没人说话。
宁紫烟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发白。
她见过大场面，但今天不一样。
她爸的遗像还放在她床头，十年了。
叶庭远从后院赶过来。
他五十出头，肚子很大，穿着真丝睡袍，外面套了件夹克。
显然是刚睡醒。
他走进来，看了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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