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必须自己走进去，不许坐轮椅，不许任何人扶。”商微转过身，踮起脚尖，“现在不止能走，我还能跑。”
姜凡伸出手：“走吧。”
柳云芝在走廊等候。
她穿了件精致的针织连衣裙，看到女儿自己走出来，眼眶红透了。
她强忍着眼泪，扶住女儿的另一只手。
到了画展现场。
商微走到展馆大门前，腿有些发抖。
姜凡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轻轻推了一把。
商微深吸气，迈步走进展馆。
周围人来人往，没人知道她三个月前还瘫在轮椅上。
白若素躲在角落，举起相机拍下了全过程。
看完画展，商微兴奋地跟姜凡讲印象派的画作。
柳云芝在旁边看着，悄悄抹眼泪。
送商微回家后，柳云芝跟着姜凡上了车。
车子开出住所，柳云芝一直看着窗外。
车停在一家私密酒店门口。
“今天看她走进展馆，我觉得这辈子值了。”柳云芝开口说道。
姜凡看着她：“你这辈子才三十多岁，值不值的太早下结论。”
柳云芝没再说话，跟着姜凡走进酒店。
这天晚上，柳云芝极其主动。
她把感激和渴望全发泄出来。
“商微知道了，会不会恨我？”柳云芝趴在姜凡胸口问道。
姜凡回答：“她比你想的通透。”
第二天，商微给姜凡发消息：“昨晚妈妈没回来，我猜她跟你在一起。你对我妈好一点。不然我把你素描画成猪头。”
姜凡回了个拇指表情。
商微确实想通了，她不跟母亲争。
第三天深夜。
姜凡收到顾艳菲的加密短信，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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