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
嘴上说不用他陪。
但姜凡每次要走的时候，她的手总是死死抓着他的衣角。
凤凰计划国内部分持续进行中，国际扩展版也正式开启。
第一批来自东南亚四国的候选人，共一千二百人，抵达了龙国。
她们被安排在南方沿海城市的一处度假式基地内。
设施比国内版更豪华，毕竟这涉及国际形象。
姜凡飞到了南方，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工作”。
在南方基地的第一天晚上，姜凡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远处的黑夜大海。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
栾舒端着一杯热茶走到他身后。
“主人，您不累吗？”栾舒轻声问。
姜凡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身体不累。”姜凡说。
栾舒没有追问“什么累”。
她在姜凡身边待了这么久，知道答案。
东南亚的候选人素质普遍极高。
各国为了争取名额，把国内选美冠军、运动员、名校毕业生一股脑塞了进来。
姜凡在面选环节，淘汰了约两成不符合他审美标准的人。
剩余的人分批次在三个月内完成对接。
中东两国的候选人在第三周抵达。
她们的风格与东南亚完全不同。
身材高挑，五官深邃，肤色偏白，多数受过高等教育。
其中有一位是某国王室的公主。
二十六岁，精通四国语言。
她见到姜凡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好，而是用英语说了一句。
“you're younger than i expected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
姜凡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位高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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