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能有什么？
刘芬参加了季雅的婚礼回到京城后，还是有了些变化。
等马所长又开始在她身边晃荡时，刘芬还是比较委婉把自己和汤宏恩在一起的事说了。
马所长经常绷着脸，又一脸横肉，不说话时真的有点吓人。
他好像也没太吃惊，就是脸上挺落寞：
“看来你已经想好了，汤同志在鹏城工作，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人。以后我不能照顾你了，刘芬同志你自己多保重，你们要是结婚，记得请我喝喜酒，我还希望你能过得好！”
马所长通情达理，刘芬怪不好意思。
或许她应该早点鼓起勇气明确拒绝，也不会让马所长浪费这么长时间。
她对马所长确实没想法，对汤宏恩一开始明明有意又没自信，才把局面拖成这样。
马所长看的开，刘芬自然更自责。
她以为自己要处理的只有一个马所长，还没有意识到汤宏恩和她公开关系，私下里会引起多少震荡。比如她的准亲家，周国斌和关慧蛾夫妻俩此时在家里，就竖着耳朵听夏晓兰说话呢。
“所以，汤市长和你妈……你们真的陪汤市长去出席婚宴了？”
季雅结婚，周家人虽然不去，因为季雅先前和夏晓兰有矛盾，关慧蛾其实还关注着这事儿。
这七弯八绕的熟人不少，有个女宾客在联谊会上见过关慧蛾和夏晓兰，夏晓兰那张脸只要见过一回的人，想忘也忘不了。
人家回来一说，关慧蛾自然就知道了。
这个消息，周家事前居然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夏晓兰被抓来周家“兴师问罪”，关慧蛾问的含蓄，夏晓兰也没了遮掩的必要：“两人的确在相互了解阶段，事情并没有定下来，我也没告诉您和周叔叔。”
关慧蛾摇头，“我不是怪你，这是你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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