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本，就是这本。”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账册那磨损的封面，声音低了几分：“当时想着，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回来看看。看看这承天府，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
沈惊澜道：“那我们现在就去。”
宋明月抬起头，看着他，有些意外：“现在？”
沈惊澜点了点头，目光平静而坚定：“现在。反正草原上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清欢和赫连曜已经站稳了脚跟，我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与其回京闲着，不如去承天府走一趟。账册在你手里放了这么久，也该让它派上用场了。”
宋明月缓缓点了点头，“好。那就去承天府。”
承天府位于中原通往西南的咽喉要道上，水陆交汇，商贾往来频繁，本是繁华富庶之地。
然而，当沈惊澜和宋明月踏入承天府的地界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都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城门倒是修得气派，城墙也还算完整，但进了城，街道两旁的店铺却有大半关着门，开着的几家也是门可罗雀，伙计倚在门框上打哈欠，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面带菜色，看到有陌生人进城，都下意识地低下头，加快了脚步，仿佛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气息，与京城的繁华和草原的开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宋明月和沈惊澜在城中走了一圈，越走心中越沉。
他们发现，这座城池虽然地理位置优越，但民生凋敝，百业萧条。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城中那些鳞次栉比的青楼楚馆和赌坊。
几乎每隔三五家店铺，就能看到一家挂着红绸绿幔的青楼，门口站着涂脂抹粉的女子，强颜欢笑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
而赌坊更是随处可见，有的甚至直接开在正街的显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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