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登门了,连一句口信都没有托人带过来,仿佛春杏和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存在过。
宋明月起初还想着,也许沈惊晨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也许他正在处理公务,也许他正在想办法说服他的母亲。
但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
宋明月心中的那点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
她不再替沈惊晨找借口了。
她心中有气。
这气不能冲着春杏发,不能冲着孩子发,也不能无缘无故地冲着府中的下人发。
于是,这股气便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沈惊澜头上。
这几天,沈惊澜的日子很不好过。
他白天根本不敢在府中待着。
早上一起床,便借口“要去吏部看看高铁最近审案审得怎么样了”,匆匆出门。
到了吏部,高铁正在大堂中审案,看到沈惊澜来了,热情地招呼他坐下,让人沏了好茶,又让人搬来一叠卷宗,想和他探讨几个疑难案件的审理思路。
沈惊澜坐在那里,茶喝了一口,卷宗翻了两页,目光却飘向窗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高铁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放下卷宗,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跟明月吵架了?”
沈惊澜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种仿佛背负了整个世界的沉重:“比吵架更严重。她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沈惊晨的同伙。”
高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连忙捂住嘴,咳嗽了两声,掩饰住笑意,拍了拍沈惊澜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道:“大哥,这个时候,你越在她眼前晃,她越看你烦。你得学会躲。”
沈惊澜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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