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肚子：“好喝……甜……”
整个偏殿，死一般寂静。
武宗的眼睛瞪大了。
马元贽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太医手里的药箱“哐当”掉在地上。
李忱继续表演。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想去抓中间那杯酒：“还……还有……”
刚迈出一步。
身体突然剧烈抽搐！
“呃啊——”李忱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睛翻白，嘴角开始溢出白沫。他像条被扔上岸的鱼，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痉挛。
“殿下！”马元贽失声叫道。
武宗猛地从榻上撑起身子，死死盯着地上抽搐的李忱。
三息。
五息。
十息。
李忱的抽搐渐渐减弱，最后完全不动了。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青砖，身体微微起伏——还在呼吸，但极其微弱。
嘴角的白沫混着一些暗红色的血丝，在地面上洇开一小滩污渍。
武宗看了很久很久。
终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龙榻上。
“是朕……多疑了……”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眼睛里最后那点锐光，也渐渐涣散了，“传旨……召宰相、翰林学士、六部尚书……入宫……拟……遗诏……”
“陛下！”马元贽扑到榻前，“陛下要立谁？”
武宗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望着殿顶的藻井，目光空洞，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太医颤巍巍上前把脉，片刻后，扑通跪倒，以头触地：“陛下……驾崩了——”
“陛下——！”
殿内哭声顿起。
马元贽伏在地上，肩膀耸动，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