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目光如刀,直刺卢乘风:“卢大人,朕问你,卢家子弟凭何入仕?是十年寒窗,还是百年门第?崔琰谋反,其子弟凭门荫身居要职,祸乱朝纲,这便是你所谓‘人才’?” 卢乘风语塞,额头冷汗涔涔。
李忱继续展开第二道圣旨,语气愈发决绝:“其二,废除门阀世袭官职,严令‘门荫入仕’限用一次。凡门阀子弟,不得凭家世直接授官,须与寒门子弟同场参加科举,凭功名入仕;三品以上子孙,仅能获‘散官’虚衔,不得掌实权;曾孙以下,彻底取消门荫资格。同时,填补朝堂空缺,凡科举出身之寒门贤能,经考核合格,直接授予正八品至正七品实职,三年内政绩优异者,连升三级!”
此诏一出,殿中哗然。门阀官员纷纷出列反对,声浪此起彼伏:“陛下!此举绝不可行!门阀乃大唐柱石,废其世袭,必致朝堂动荡!”“臣等世代为官,凭才学入仕天经地义,陛下岂能偏袒寒门,打压世家!”
李忱猛地一拍龙案,案上奏折震落,声如惊雷:“柱石?崔、卢、郑等门阀,走私谋逆、囤积居奇,祸国殃民,这等‘柱石’,朕宁肯不要!大唐选官,选的是能安邦定国、体恤百姓之臣,而非倚仗门第、鱼肉乡里之辈!朕意已决,改革即刻推行,谁敢阻挠,以崔琰为鉴!”
他抬眼扫过殿中,目光所及,无人敢再言语。卢乘风瘫坐于地,面如死灰 —— 他知道,卢家最后的希望,已被彻底浇灭。
朝会散后,李忱召韦澳、柳松入御书房,指尖叩着案上科举改革细则,语气沉稳:“韦澳,你牵头组建‘科举改革督办署’,选派寒门清正官员,前往各州府督导解试,严查门阀子弟冒名顶替、徇私舞弊;柳松,你率禁军暗中巡查各州贡院,保护寒门考生,凡有门阀势力滋扰生事者,即刻拿下,就地正法!”
“臣遵旨!” 二人齐声领命,神色郑重。韦澳深知,科举改革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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