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在你侯镇长眼里,我们黑山镇党委连讨论安全生产议题的自主权都没有,事事都要等县里‘指示’?”
侯德奎再次被噎得脸色涨红,一口气堵在胸口,指着何凯,“你……!”了半天,却说不出有力的反驳。
何凯说得在组织程序上完全站得住脚。
何凯不再看他,转向会场众人,声音清晰地说道,“我的意见已经摆在这里,现在,按照组织原则,大家可以讨论,可以表决,形成决议后,该上报县里备案或审批的,我们按程序上报。”
“至于县里是否会同意,是否会拿到更高层面的会议上去研究决定,那是上级的权限和考虑。但至少,我们黑山镇党委,要先拿出我们的态度和决心!”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现在,请在场的各位党委委员对我提出的提议,同意的请举手!”
说完,何凯第一个,坚定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臂伸得笔直,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一面孤独却倔强的旗帜。
会场里陷入了更深的寂静和凝滞。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何凯举着的手,在空气中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孤单。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过去了。
除了何凯自己,台下,没有第二只手举起来。
不,准确地说,并非全无反应。
有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如侯德奎和他的几个铁杆,如统战委员刘中平,脸上带着或明或暗的抵触和冷笑,明确表示了反对的姿态。
而剩下的大约半数人,则低垂着头,或眼观鼻鼻观心,或假装记录,或目光游移,选择了弃权。
没有一个人支持何凯的提议。
这个结果,既在意料之中,又如此赤裸而残酷地摆在面前,冲击着何凯的视觉和神经。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