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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周小莲也不是完全的开放，她衣服脱了一半，忽然看着孙成武问道，“要做吗？”
孙成武吓了一跳，“干嘛？”
周小莲问道，“不做，你还盯着看，干嘛，耍流氓啊？”
孙成武脸都红了，赶紧移开目光。
陶罐里面烧了水，再加入雪，调整成温水。
周小莲拿了一块布作为毛巾，在身上擦拭。
房间里就这么大，哪怕孙成武背对着她，也能听到毛巾擦拭身体，还有周小莲洗毛巾的声音。
多少是有些暧昧了。
等周小莲洗好了，穿上衣服，说道，“你也去擦一擦吧，身上都是汗味，太臭了。”
孙成武有些尴尬，去擦了身子。
等回来的时候，周小莲已经躺下背对着他睡觉了。
孙成武也没多想，往灶台里面多加了一些柴火，躺下睡觉。
没有什么暧昧的情节发生，一夜无话。
不知道睡了多久，孙成武听到了一阵很轻微的穿衣服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黑暗中，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周小莲做起来，开始穿衣服。
孙成武看着她。
周小莲朝着孙成武的床做了过来。
孙成武眯着眼睛。
周小莲停在了床边，就这样盯着他看。
此时，孙成武终于知道方薇说的那句很恐怖是什么意思了。
大半夜，睁开眼睛，一个人蹲在床边看自己，确实有些诡异。
不要说刚睡醒，就是现在，孙成武都觉得有些心理发毛。
看了一会儿，周小莲伸手。
孙成武强忍着反击的冲动，想要看看她要干嘛。
周小莲在他的眼睛前面晃了晃，似乎是在试探他是否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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