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出真相：“是黄成成和秦怀安让这么做的。他们觉得每年给南域上贡的基因药液数量实在太多，心中不甘，便想了个法子——将药液进行了稀释。”
“稀释？”杨飞脸上流露出古怪表情。
艹，自己怎么之前就没想到过呢。
赫连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错。他们二人私下商议，认为反正是上贡给南域的，基因药液对修士的功效本就存在概率问题，有的人服用后能激发潜能，有的人则毫无反应。如今将其稀释，只要有人使用之后还能有效果，南域这边便挑不出什么毛病。届时若有人质疑效果不佳，他们也可以推说是体质差异、运气使然，谁也怪罪不到我们头上。”
杨飞沉默了
片刻后他揉了揉额头，苦笑道：“胆子倒是不小啊。只是这种事若是被上清宗或其他宗门发现，只怕又要闹的不开心了，地球能有现在的安宁，得之不易啊。”
欧阳鹤接口道：“是的。我们得知此事后，也是心惊肉跳。虽说他们二人也是一片苦心，想为地球保留更多的基因药液以备不时之需，但这种做法终究是有些不厚道。”
杨飞深吸一口气，冷静道：“此事目前有多少人知道？”
赫连战道：“除了黄成成和秦怀安之外，便只有我和欧阳兄知晓。我们这次来南域，一来是探望蓉儿，二来也是想与你商议此事，看看这种操作是否可行，今后还能不能干。”
杨飞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稀释过后的基因药液你们身上有吗，我看看。”
欧阳鹤急忙摸出了一小瓶。
杨飞接过来看了一眼，与没有稀释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他打开瓶盖嗅了嗅，那种生命气机也很浓郁。
他想了想，一口喝了。
味道也没有任何变化。
而且入肚之后，那种在给身躯充能的感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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