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多事情，杜云舒都想不明白。
回到相府。
杜云舒知父亲杜仲已经回来。
还请她去主厅。
“云舒，为父与你商量个事。”
他说，“如今，你可还愿做秦王妃？”
杜云舒非常敬重父亲。
从小到大，他从未生出重男轻女想法，凡事关杜云舒，他都会轻声细语与自己商议。
饶是现在，外面都说杜云舒“红颜祸水”，朝堂政敌，每每以此嘲讽，杜仲从未对女儿提及。
他依旧是那态度：若女儿喜欢，他拼着百官之首的脸面，也要为女儿争取。
杜云舒眸光闪动，“父亲，秦王性情不定，嗜杀成性，绝非良配。”
听杜云舒如是说。
杜仲竟舒了口气，“便如此，你以为宁王如何？”
“听父亲安排。”
“行，那为父进宫面圣，回了陛下与皇后，你若为大皇子妃，将来应是能少受些苦。”
原来。
皇后已经派人跟杜仲接触，想要宁王与杜云舒联亲。
帝都神洛，人人皆知，任何皇子与相府联亲，距离储君之位，更进一步。
别人知。
杜仲自然也知。
跟父亲会面后。
杜云舒又离府。
有些事。
她需亲自去确认。
…
皇宫。
明帝看着跪地哭诉的京兆府尹，心神躁郁。
他没想到，慈恩寺竟能干出那等事情。
也没想到，秦王也能干出那种事情……几千僧侣，竟全抓了，丢到京兆府。
哦对。
明帝想起来了，眼前的京兆府尹，是大皇子宁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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