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正在清点。”
“清点期间,可有遗失?尤其是现银,或者易于携带的珠宝珍玩?”
张显之愣了一下,额头冷汗更多:“这……下官不知,需、需问具体经手的吏员。”
“不知道?”苏彻语气依旧平淡,却让张显之如芒在背。
“那本王换个问题。雇佣能如此干净利落格杀韩烈及其十名亲卫的顶尖杀手,需要多少钱?”
张显之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那样的杀手,有价无市。”苏彻替他回答了。
“不是几个破了家、入了狱的豪强余孽能请得动的。
即便请得动,他们首要目标,也该是劫狱救出家主,或者刺杀你这个主事的太守,而不是跑去杀一个镇守北疆的将军。杀了韩烈,除了激怒朝廷,对他们有何好处?”
张显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王爷明察!下官愚钝!下官失察!下官……”
“带我去看韩烈的尸身。”苏彻不再看他,径直向外走去。
白云寺的偏殿,临时布置成了灵堂。
白幡低垂,烛火摇曳,一口厚重的柏木棺材停放在正中,尚未盖棺。
苏彻走到棺椁旁。
韩烈的遗体已经过简单的清理和整理,换上了干净的武将常服,静静躺在里面。
他脸色青白,双目紧闭,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依稀还能看出生前的英武。
致命伤在胸口,一个狭长而深的刺创,几乎贯穿心脏,一击毙命。
周围还有几处其他伤口,但都不致命。
夜枭低声道:“验过了。胸口这一剑,是从正面刺入,角度极刁,直贯心脉。
出手之人用剑手法老辣,劲力凝而不散,是高手。
其他伤痕多为搏斗时留下,但都不足以立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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