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倒塌的冰山。
它没有死，但灵魂被噬魂诀重创，已经失去了意识。
黑影转过身。
苏彻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
三十岁左右，面容普通，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
他的灵力波动被刻意压制，但苏彻的冥瞳术依然能感知到。
灵海境中期。
比天玄宗内的那个探查者更强。
"你就是苏彻。"黑影开口，声音平淡。
不是疑问，是确认。
苏彻盯着黑影，身体绷紧。
他的灵力不到两成，肋骨断裂，左臂冻伤。
如果黑影要动手，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你是灭天宗的人。"苏彻说。
黑影微微一笑。
"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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