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灵力波动，比万兽森林中更清晰。
黑影没有刻意隐藏，像是在告诉苏彻：我来了。
苏彻睁开眼。
石屋的门无声地打开，一道黑影从门外走入。
还是那张普通的脸，还是那身黑色劲装。
黑影站在石屋中央，看着苏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苏彻。"黑影说，"考核结束了。"
"结束了。"苏彻说。
"你拿到了第一，晋升了核心弟子，恭喜。"黑影的语气，像是在祝贺一个朋友，"看来天玄宗对你还不错。"
苏彻没有接话。
黑影走到石屋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万兽森林深处，你遇到了一个人。"黑影说，"一个老人。"
苏彻的瞳孔微微一缩。
黑影知道？
"别惊讶。"黑影转过身，"灭天宗在天玄宗的探查者不止一个。
长老会上发生的事，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周苍云，天玄宗上一任宗主，他帮你做了证。"
他顿了顿。
"有意思。三十年不出的老怪物，居然为了一个筑基境中期的小子现身长老会。
苏彻，你说......
周苍云会不会也知道你身怀绝帝之脉呀？
再者说，他也姓周，要不要告诉你点，更刺激的消息？"
苏彻沉默了片刻。
"你来，不是为了聊天。"
影收起笑容，"好吧，不聊别的了。我来，是要你的答案。"
他走到苏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上次我说过，灭天宗想和你合作。
你要求时间考虑，我给了你时间。
现在时间到了，苏彻，你的答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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