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是单个幻象的三倍。
更关键的是，两个幻象需要独立操控。
一左一右配合攻击，这需要极高的精神分配能力。
苏彻目前可以同时操控两个幻象，但只能维持十二息。
十二息之后，灵魂力消耗过大，幻象会自行消散。
"十二息够不够？"苏彻在识海中问冥渊。
"看对手。"冥渊说。
"如果对手是归元境初期，十二息的幻象配合你的本体攻击，理论上足够制造出致命的破绽。
但前提是，你的幻象必须足够逼真，让对手在十二息内无法分辨真假。"
"我知道。"
苏彻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第三天清晨，苏彻走出洞府。
天玄宗山门前，孟清寒已经在等他。
她今天换了一身墨蓝色的劲装。
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剑鞘通体银白，隐隐有寒气溢出。
那是她的灵器，寒霜剑。
"走吧。"孟清寒说。
苏彻点了点头。
林若溪也来了，她站在孟清寒身后，手里拎着一个储物袋。
"这是路上用的东西。"林若溪把储物袋递给苏彻。
"聚灵液三瓶，回灵丹五枚，疗伤丹三枚，还有一套换洗的衣服。"
"谢了。"苏彻接过储物袋。
"还有......"林若溪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符。
"这是我做的传讯玉符，有效距离五百里。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以通过玉符联系我。"
苏彻看着她，点了点头。"多谢。"
冥夜从天空中俯冲而下，落在苏彻的肩膀上。
它收拢翅膀，暗金色的眼睛扫视四周，姿态慵懒而警觉。
"幽冥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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