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
云瑾咬紧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苏彻说得对。"萧力在一旁淡淡开口，"朱瑤殿主，你若真为你弟子好，就带她下去。破虚境的战斗，不是天枢境能插手的。我萧力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也不会故意伤及无辜。云瑾和那位龙气小子，我让他们走，是给巡天阁面子。"
朱瑤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萧力说的是实话。破虚境的战斗，天枢境的修士留在场上只会碍手碍脚。而且萧力已经给了巡天阁面子，如果她执意让云瑾留在台上，萧力翻脸的话，云瑾反而更危险。
"云瑾，跟我下去。"朱瑤说。
"可是……"云瑾看着苏彻。
"下去。"苏彻说，语气不容置疑。
云瑾看着苏彻的眼睛，那双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她咬了咬牙，转身朝天枢台边缘走去。
韩轩也看了苏彻一眼。"你……"
"韩轩，你也下去。"苏彻说，"你的龙气护体在破虚境面前撑不过一息。别在这里送死。"
韩轩握紧青龙枪，面色难看。但他知道苏彻说的是事实。破虚境和天枢境之间的差距，不是勇气能弥补的。
"你活着。"韩轩说，然后转身走下天枢台。
秦无涯站在原地，剑握得很紧。
"秦无涯。"苏彻叫他，"你也下去。"
"我们是同伴。"秦无涯说。
"正因为是同伴，你才不能留在这里。"苏彻说，"你留在这里帮不了我，只会让我分心。下去。"
秦无涯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收剑入鞘。
"我不会走远。"他说，然后转身走下天枢台。
天枢台上，只剩下苏彻和萧力。
还有趴在地上尚未完全恢复的萧墨等八人。
朱瑤带着云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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