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
至少现在灵海境的分身，是对萧力无用。
他右手一探，精准地抓住了苏彻的右拳。
深紫色的灭魂之力从掌心渗入苏彻的经脉，沿着经脉朝丹田蔓延。
苏彻感觉自己的灵力，在被一点点吞噬。
灭魂之力如同无数条毒蛇，在他的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灵力尽消。
"绝帝之脉……"萧力感受着苏彻体内绝帝之脉的灵力波动。
"越战越强，恢复力惊人。但你的'越战越强'是有上限的，上限就是归元境。
而归元境的上限，在破虚境面前，什么都不是。"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是归元境巅峰的殷天行，也要看萧力的脸色。
两人只相差一个境界，但那却如同天堑。
......
他松开苏彻的右拳，然后一脚踢在苏彻的腹部。
砰！
苏彻的身体再次倒飞，这一次直接撞碎了天枢台边缘的护栏。
他的腹部凹陷了一块，口中鲜血狂喷。
苏彻趴在地上，无法动弹。
腹部的剧痛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绝帝之脉的灵力在疯狂修复，但修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
他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不听使唤。
"还……没……完……"苏彻咬着牙，双手撑地，一寸一寸地撑起身体。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刚才不可一世的苏彻吗？"
萧墨。
萧墨从地上爬了起来。
镜花离火对他的灼伤还在，但破虚境威压消散后，他已经恢复了一些灵力。
他走到苏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苏彻，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刚才你用那个什么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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