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苏彻的。
“苏彻”看着云瑾，沉默了片刻。
"小家伙让我转告你。"冥渊说着，声音突然变得温和了一些，"他说，让你别哭。"
云瑾的眼泪再次涌出。
脑海里，有了一小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记忆......
......
“苏彻”转过身，闭上眼睛。
冥渊记得，上次附身的时候，好像还是在下界。
苏彻面对蟾皇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一拳头下去，差点没把蟾皇连同它的老巢都端了......
......
苏彻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睛中，深金色的光芒重新亮起。
冥渊退回了识海。
苏彻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他站在天枢台中央，浑身是血，遍体鳞伤，八具尸体散落在他周围。
他的灵力几乎耗尽，经脉碎裂大半，灵魂在剧烈震颤。
他看着看台上的四个势力代表，看着趴在地上的萧力，看着天枢台下所有人恐惧的目光。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带着少年的锐气和倔强，也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彻。"冥渊在识海中说，"我替你出了气。但代价，你自己承受。"
"我知道。"苏彻在识海中说，"谢谢你。"
"不用谢我。"冥渊说，"你是我的人。谁动你，我就灭了谁。"
苏彻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但他跪着，没有倒下。
云瑾冲上台，扶住了他。
韩轩和秦无涯也冲上台，站在苏彻身边。
石城站在天枢台边缘，看着这一切，沉默了许久。
朱瑤站在天枢台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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