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得很好。
没想到苏彻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有点破。
"说吧，牧云让你们做什么？"苏彻问。
三个跟踪者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开口。
苏彻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不说？"
他抬手，冥海诡火从指尖涌出，在空中形成三朵苍白色的小火苗。
火苗无声无息地飘向三个跟踪者，分别悬在他们的额头前方。
"我这是冥海诡火，不伤你们肉身，专烧你们灵魂。"苏彻的声音平静。
"你们可以试试不说。但你们的三魂七魄，会被这火一点点灼烧成灰。"
三个跟踪者的脸色惨白。
他们感受到了冥海诡火的恐怖。
那股冰冷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压在他们的灵魂上，让他们浑身发抖。
"我说！我说！"其中一个跟踪者崩溃了。
"是牧云！牧云让我们跟踪你，摸清你的作息和修炼规律！他要找机会……找机会对你下手！"
"下手？"苏彻的眉头微微一动，"什么下手？"
"牧云……牧云说，要在你训练最投入的时候，放出五阶灵兽攻击你！他说……说五阶灵兽的攻击，足以让你重伤！而且……而且他还会制造意外，让驭兽长老以为是灵兽失控！"
五阶灵兽。
归元境级别的灵兽。
如果在他训练最投入、防备最松懈的时候，突然遭到五阶灵兽的攻击，确实有可能重伤。
牧云的算盘打得很精。
苏彻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牧云现在在哪里？"
"在……在灵兽园最深处的兽舍。他……他这两天一直在那里，说是苦修，其实……其实是在秘密联络灵兽园的弟子，准备对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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