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一片黑影正从密林方向涌来。
速度不快，但很整齐。
不像妖族平时的散漫冲锋，更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行军。
"不对。"苏彻皱眉。
妖族的妖兵从来不讲究阵型。
它们靠数量和个体战力碾压，打仗的时候一窝蜂冲上去。
但这支夜袭部队的行进方式太整齐了，间隔距离几乎一样。
这不是妖族的风格，是被指挥的。
被鬼族魂魄术操控的妖兵，在特定指令下可以保持整齐的行进。
苏彻估算了黑影的数量："得有个两百左右，而且全部归元境以上，中间还混了破虚境。"
血岩跑回营墙上，脸色铁青。
"少族长，确定是夜袭？"
"你自己看。"
血岩顺着苏彻的手指看过去，看到那片黑影后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人高阶妖兵，我军能战斗的不到一千五百，而且实力远不如他们。"
"够了。"苏彻打断他，"听我安排。"
血岩一愣，他下意识地想说"您也只是归元境，那边随便一个都抵得上您"，但看了苏彻一眼之后把话咽了回去。
白天苏彻杀破虚境后期妖将的一幕，还刻在他脑子里。
"少族长请下令。"
苏彻看着越来越近的妖兵群，脑子飞速运转。
两百多个归元境以上的高阶妖兵，如果正面硬扛，血族守军会损失惨重。
白天的战斗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和灵力，士兵们还没有完全恢复。
"营墙守不住。"苏彻快速说，"但这次不打巷战。"
"不打巷战？那打什么？"
"打伏击。"
苏彻感觉找到了自己的舒适圈，指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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