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对灵魂层面的感知，让苏彻不但能感知到气血。
还能感觉到亡灵的存在。
两万。
真的有两万。
铺天盖地的亡灵，在死地边缘排列成阵。
最前面，是数千具最低阶的行尸。
腐朽的肉身上，插着残余的破甲。
中间是灵海境级别的尸兵，保留了部分战斗本能。
后方是天枢境级别的尸将，身形比普通亡灵大了一倍。
而在所有亡灵的最中央，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一辆骨车上。
苏彻看不到它的面容，但能感觉到它的气息。
天君境中期。
尸帅，骨明。
......
苏彻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抽出千幻。
暗灰色的刀身在南境的晨光中，泛着冷光。
"千幻·冰轮丸。"
千幻在苏彻手中变化。
暗灰色的刀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银白色的剑身。
剑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寒气从剑锋处溢出。
苏彻站在军营前方的平原上，面朝两万亡灵大军。
南境守军在他身后列阵。
守将是血族的一个千夫长，破虚境初期，叫血利。
他看到苏彻独自站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一柄，散发着冰寒气息的银白长剑，表情很复杂。
"少族长，您一个人......"
"你带人在后面守着。清理漏网的亡灵就行，前面的交给我。"
血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他看到了苏彻手中的剑，和苏彻身上的气息。
归元境巅峰。
比他这个破虚境，还低一个境界！
但那把剑上，散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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