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让自己快些适应,脸皮厚一点,干脆不往心里去好了。
摄政王瞧她落落大方,心里欢喜,嘴上却不饶人:“怎么,被本王带到这里,怕了?”
那眼神揶揄,好似故意耍她似的。
沈辞吟照常行礼,说得云淡风轻,浑不在意:“王爷多虑了,京中多少女子倾慕王爷,想要一睹王爷寝居风采而无门,臣妇有这个机会,已是殊荣。”
沈辞吟暗自较上了劲,偏不如他的意,不让他看了笑话。
摄政王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良久才说:“哦,既如此,不妨留下长住如何?”
沈辞吟自然当他是戏谑,怎敢当真,克制住内心的羞愤:“臣妇已然嫁做人妇,实在没有这个福气,不敢污了王爷的寝居。”
赶紧又伸出双手讨要伤药:“臣妇头上的伤疼得厉害,还请王爷赐药。”
摄政王向她手心递过去,末了却反悔地收回来:“你自己要怎么涂?这可是本王花重金买来的伤药,让你瞎弄,岂不是浪费。”
沈辞吟眼睫扇了扇,怎么涂?自然是对着镜子涂。
可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一只手按在了一张垫着整张虎皮的罗汉床上。
摄政王解了大氅,宽肩窄腰,渊亭岳恃,站在她近前,她感觉自己好似面对着一座不老的青山。
她坐着,他站着,她的视线若是平视,刚好便落在他腰带上,墨色的腰带将劲厉的腰身收窄,上头缀着红色的玛瑙、祖母绿的松石等宝石,还缀着一个荷包,荷包瞧着绣工不错,该是出自宫里的手艺。
然后,她就感觉到头上的玉梳被取下。
那支梨花簪被她用来掷眼前这个男人去了,除此之外没有旁的装饰,一头青丝倾斜而下。
在摄政王面前披头散发,这让她下意识一惊,可之前想通的那些念头又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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