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了两年，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他以为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是这样。
可现在，林玄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你是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声音在发抖，手也在发抖。
那种感觉，像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了光。
看着他如此的样子，林玄心中更加了然。
果然，这是一个野生的古武者！
和自己之前一样！
没有被点化，没有被引导，体内却已经孕育出了气感。
这种人，万里挑一，可遇不可求。
他点了点头，伸出手：
“可以给你把脉一下吗？”
卫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了手。
他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林玄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闭上眼，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脉搏。
果然！
他的体内有真元的流转，只不过很微弱。
而且只是杂乱无序的状态。
像一团散沙，没有凝聚，没有引导。
那股气感在经脉里乱窜，东一下西一下，毫无章法。
难怪他空有一身力气，却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
林玄睁开眼，收回手，看着卫然。
“我和你一样。”
他的声音很轻。
“果然！”
卫然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释然，又从释然变成了激动。
从昨晚到现在。
他一直在思考刚才林玄是怎么打败自己的。
那种骇人的速度和力量，根本不是普通人的范畴。
一拳打飞自己，自己甚至都反应不过来！
也就只有这个解释才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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