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霍哼了一声。
“废话!”
“你二十出头,一脚踩死天师境巅峰,换谁谁不这么想?”
“要不是老子知道你底细,老子也得这么想!”
他说着,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了几分。
“不过话说回来……”
“你小子到底有多强?”
“给我透个底,好心里有个数!”
叶辰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开口。
“老爷子,您想听真话吗?”
轩辕霍毫不犹豫。
“废话!当然是真话!”
“你是不知道,749局那帮人现在跟疯了一样,满京城打听你的来历!”
“还有陈家那边,虽然暂时没动静,但肯定在憋着什么坏!”
“你小子要是不给我交个底,我这心里不踏实!”
叶辰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老爷子,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轩辕霍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带着几分错愕。
“啥?”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你小子逗我玩呢?”
叶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没逗您。”
“我是真不知道。”
“每次我以为自己差不多到极限了,结果真动起手来,发现还能更强。”
“那个陈怒放,我原本以为得费点功夫,结果一脚下去,他就没了。”
“所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您问我有多强,我真答不上来。”
轩辕霍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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