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见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球场边缘的草地上，柳如是正趴在那里，浑身青紫，脸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馒头，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看见霍天都，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拼命挣扎着想爬起来。
可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像条蛆一样在草地上扭动，涕泪横流地嘶喊。
“大长老！救我！”
“救我啊！！！”
“这群王八蛋打了我一天一夜！”
“轮着打！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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