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气息。
阴冷。
腐朽。
令人骨髓发寒。
那是大妖的气息，是百鬼之王的气息。
“玉……玉藻前？！”
戴眼镜年轻人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其他几个弟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有人后退，有人发抖，有人甚至直接尿了裤子。
唯独那个老者，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玉藻前大人，您……您这是……”
妲己落地，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一甩，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群人。
“我？我是来收你们的人呀。”
“主人说了，阴阳社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所以……”
她歪了歪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你们是自己死，还是我帮你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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