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波多野牛亿。
身后的白家核心成员们也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不是……
他们没听错！没耳聋！没傻掉吧？
杀掉两千多人的罪魁祸首是身为天皇门门主的波多野牛亿？
老天！
那不是波多野牛亿的精锐，是天皇门的底子吗？
他是疯了？？？
“你……你说什么？”
白苍鹤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杀了他们？你杀了你自己的人？”
他脑子有点儿乱了。
要不是波多野牛亿亲自开口，他万万无法相信！！！
波多野牛亿闭上眼睛。
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肌肉剧烈抽搐。
“不是我想这样，而是那个水水……”
“是她控制了他们！”
“他们开始发疯了，逼得我也发疯！！！”
“他们追我！”
“要杀我！要抢不在我这里的青铜钥匙！”
“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
白苍鹤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水水？
控制？
钥匙？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和混乱，沉声问道。
“波多门主，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波多野牛亿一脸惊恐的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了出来。
紧接着。
他崩溃的吼道：“她不是人！她是魔鬼！是恶魔！”
说完。
身子一晃，随之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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